画面再一转,随着时间节点的接近,内心世界不再是模糊抽象的第三视角。
这只步离人已经真正长成,并杀死了待他颇厚的部落首领狼头恩主,夺取狼头恩主之位。
部落之人齐齐为他欢呼,没一个人为逝去的领袖悲伤,即便曾经旧狼头的亲信与妻儿。
狼头恩主:“哈哈哈~咳,你的实力已经超过我了,咳咳,不愧是部落的骄傲,你无愧于父狼都蓝的血脉。”
“来吧撕开我的胸膛,以我的死亡与心脏,为你辉煌的未来铺路吧。”
“部落一定能在你的带领下更加强大。”
“嗷呜~吼!”
“戈莫恩主!戈莫恩主!”
群狼呼和新的领袖之名
尾巴:“又一个变态。”
尾巴:“呵,老子都不想吐槽了,甚至觉得合理。”
尾巴再次跳过这一段。画面一转——
一位被斩尾的狐人战奴发起了反抗,她的月狂爆发后实力竟不逊于已成这支部落狼头恩主的这只步离人。
也因此她竟活活厮杀出一条生路,这支部落遭到重创,这位步离人也在对方那远比步离还要凶悍的以伤换伤下重伤。
戈莫:“吼~你没必要逃,身具都蓝之血的家伙,你并非纯粹的狐,你有狼的血。”
“蚀月猎群强者为尊,你大可以留下来,我的部落愿意与你共享,只要你愿意与我诞下子孙。”
“继承你我血裔者,也许能完成一统蚀月猎群的大业,成为蚀月猎群缺失已久的汗王!”
满脸血迹神色癫狂的狐人:“杀杀!”
那狐人生撕了戈莫一条胳膊,然后不顾被戈莫的反击穿透胸膛,又凿断他的左腿,咬断他的右腿,徒留一臂在身。
剧烈的疼痛和垂危濒死的躯体似乎在月狂下勉强唤回了她一丝意志。
那狐人勉励支撑身躯,夺路而逃,竟无一人再敢上前阻拦。
戈莫:“不!不可能!为什么?为什么她的月狂比我还——”
戈莫歇斯底里,